周野黑着脸扯了扯手腕上的战术手绳——和沈南槿那根“恰好”是同款暗纹编织。
他绝望的闭上眼睛,心里默念,一切为了阿乔。
贺乔担心周野说出什么,连忙坐到他身边,“累不累?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?”
窗帘露出的一角,让外面又是尖叫连连。
“不准抱在一起,周野是沈副舰长的。”
“快分开!”
贺乔反而有了反逆心理,抱的更紧。
自己的男人,还不准抱了?
那道无声无息的暗光,似乎看够了热闹,觉得这里没什么问题,去了别处。
训练室的空气,仿佛恢复了往日的流动。
贺乔感觉到空间里的震颤逐渐平息,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终于消散。
她假装调整护腕,借机深深吸了口气——氧气重新灌入肺部的感觉,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。
余光里,她注意到周野正在擦拭匕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放松了。
这个曾经的王牌杀手,此刻不再带着那种紧绷的颤抖。
而凌弘背靠墙站的姿势也悄然改变,作战靴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增加了5毫米——贺乔知道,这是他解除战斗状态的标志。
“继续吗?”周野抛接着战术匕首,银光在指间流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凌弘没说话,只是把矿泉水瓶捏出几道几不可见的凹痕——sss级战士的肌肉记忆,在感知到超越常理的威胁时,连最细微的本能反应都骗不了人。
贺乔接过毛巾擦了擦汗,三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。
没有言语,但彼此心照不宣:他们都感受到了那个存在的窥视,也都完美地演好了自己的角色。
就像丛林里三头伪装沉睡的猛兽,连呼吸频率都保持着猎物该有的节奏。
训练室角落的灰尘监测仪记录下了异常数据:在那道暗光离去的瞬间,室内所有微粒都出现了0.5秒的同步悬浮,仿佛整片空间被某种力量轻轻“托起“又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