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上午十点钟。
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划了一道窄窄的金线。
贺乔捂着头醒来了。
第一反应是疼。
太阳穴突突跳着,脑袋像被人塞了团棉花进去。
第二反应是渴。
嘴巴里干得像沙子地。
她环顾一周,发现是在自己的家里。
她懵了好一会儿,坐起来,被子从肩上滑下去。
床头柜上有杯水,她端起来一口气灌下去,凉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她才觉得舒服了些。
她记得,不是在小饭馆里吃饭吗?
和明月,还有明月的堂哥。
好像喝了酒,果啤,甜甜的,不怎么辣。
然后呢?
她用力想了想,脑子一片空白。
断片了。
是明月送她回来的吧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没换,但身上盖着毯子,床头柜上还有水。
明月一直很细心,肯定是她。
心里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