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剥皮瞪了他一眼,捂着鼻子,灰溜溜地跑了。
陆悬鱼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大钱,”他摸着胸口问,“刚才门槛那一下,是你干的?”
大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:“不是。是那个崔钰。”
陆悬鱼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角落里。
崔钰已经蹲回去了,正闷头整理当物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白清走过来,笑眯眯地说:“老板,您说他们还会来吗?”
陆悬鱼把那锭假银子拿出来,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来。怎么不来?十两银子呢,他们舍不得。”
他把银子扔给白清:“收好了。过几天,咱们再演一出好戏。”
白清接过银子,笑着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平安小押照常营业。
钱剥皮没再来,但巷口总有那么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转悠。有时候是几个小混混,有时候是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闲汉。
第一天,几个小混混凑到铺子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白清抬起头,笑眯眯地问:“几位爷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领头的小混混正要说话,忽然感觉脚底下一阵发麻,低头一看,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枚铜钱,正在他脚边打转。
“这……这钱怎么自己会动?”
他吓了一跳,再看白清,白清还是笑眯眯的,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混混们一哄而散。
第二天,一个穿着绸缎的闲汉大摇大摆走进来,说要当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