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悬鱼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。
那是比干的玉佩。
“你……你见过他?”
少年点点头。
“第七天夜里,他在梦里告诉我,你会问这个问题。他还说,若我见了你,告诉你——那坛酒的事,他一直记着。”
陆悬鱼愣住了。
那坛酒的事,只有他和比干知道。
少年把玉佩收起来,重新放回怀里。
“陆悬鱼,我今天来,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他直视着陆悬鱼的眼睛,目光灼灼。
“你愿意跟我一起,做一件大事吗?”
陆悬鱼心跳如鼓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大事?”
少年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那单薄的身影,此刻却透出一股凛然之气。
“这天下,不该是这样。”
他指着城外方向。
“那些流民,不该饿死。那些被当铺盘剥的百姓,不该卖儿卖女。那些被阀门欺压的寒门,不该永无出头之日。这世道,该变一变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陆悬鱼。
“我一个人做不成。阀门的势力太大了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我需要帮手,需要信得过的人。”
陆悬鱼咽了口唾沫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少年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