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苦涩,几分坚毅。
“一个不甘心的人。”
他深深看了陆悬鱼一眼。
“你若愿助我,日后但凡有所求,只要不违天道,不害百姓,我定当全力以赴。你若不愿……今夜之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陆悬鱼坐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少年是谁?为什么比干会给他托梦?为什么他要找自己?
他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
眼看少年就要走出后院,陆悬鱼忽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少年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
陆悬鱼站起来,挠了挠头,脸上挤出一个苦笑。
“那个……你这大半夜的翻墙进来,说了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,然后转身就走。我好歹也是个开杂货铺的,做买卖得讲究个诚信。你总得告诉我,你叫什么吧?”
少年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慕容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姓。
陆悬鱼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慕容?
大燕国姓。
他想起那三个护卫的站位,想起少年腰间的玉带,想起他左手那枚极品玉扳指,想起他说“从小在宫里长大”。
陆悬鱼的腿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