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悬鱼点点头。
周浚道:“房主张老头,前几天找过我,说想把它盘出去。价钱不高,我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陆悬鱼。
“我想咱们把它盘下来。你那小押生意这么好,地方不够用。盘下来打通,能多放两排货架,还能隔个单间出来,专门接待大主顾。”
陆悬鱼愣了一下,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行,你帮我去谈。价钱合适就拿下。”
周浚眼睛一亮,笑着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周浚起身告辞。
陆悬鱼送到门口,忽然想起什么,喊住他。
“对了周兄,你最近有没有梦见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周浚愣了愣,摇摇头。
“没有啊。怎么了?”
陆悬鱼笑了笑:“没事。随便问问。”
周浚走了。
陆悬鱼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心里头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。
当初周浚梦见金光、梦见黑气,现在梦没了,说明那点“仙气儿”散了。也好,普通人就该过普通日子。
他转身回院子,刚坐下,白清又探出头来。
“老板,外头有个姑娘,说是来应征伙计的。”
陆悬鱼一愣:“姑娘?”
白清点点头:“看着挺机灵,说话也利索。您见见?”
陆悬鱼挠挠头,想了想,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