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?赢什么?”
管家不敢说话。
王导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月光下,王府的屋脊层层叠叠,像一座沉默的城池。
“崔清玄那个毛头小子,以为打仗是儿戏?卢家、郑家那些老狐狸,哪个不是等着看热闹?他们借兵,却不派人,不就是等着坐收渔利吗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让他们去打吧。打完了,不论谁赢,都会元气大伤。那时候,才是咱们出手的时候。”
管家恍然大悟。
“老爷高明。”
王导摆摆手。
“下去吧。让人盯紧城里的动静。有什么消息,随时报我。”
管家应声退下。
王导站在窗前,嘴角微微上扬。
正月十三,午后。
陆悬鱼正在永宁坊的书房里对着地图发呆,忽然胸口一热。
大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少有的凝重。
“老板,不对。”
陆悬鱼一愣。
“什么不对?”
大钱沉默了一会儿,说。
“我感觉到了杀气。不是一般的杀气,是那种……那种铺天盖地的。从东边来,从西边来,从四面八方来。”
陆悬鱼心里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