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如何处置,还请大人示下。”
贾瑞接过来,随手翻了几页。
纸上密密麻麻,全是人命血债。
尤其一条写着,赖有为看中豆腐巷一户铁匠家的女儿,便指使赌坊诱那铁匠入局,逼出百两赌债,最后将人活活打死,又把那十六岁的姑娘卖进青楼。
贾瑞眸光渐冷。
“人证、口供俱全,按规矩存档上报。”
白玉堂应了一声,又低声问道:“那人……”
贾瑞合上口供,语气平静。
“处理了。”
仿佛说的并非数条人命,只是几件不值一提的杂物。
白玉堂却没有半分意外。
“卑职明白。”
他转身进了刑房。
不多时,里面便传来赖有为含混不清的哀求。
“别杀我……”
“我爹是宁国府大管家……”
“我有银子……我全都给你们……”
声音很快戛然而止。
西厂办案,本就百无禁忌。
六品以下官员与寻常富户,若犯到西厂手里。
审讯时“意外暴毙”,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