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赖有为这些人恶贯满盈,死有余辜。
贾瑞神色不变。
既入了西厂,他便不会再拿那些拖泥带水的规矩束缚自己。
该杀的人,便要杀。
这时,吕秀才抱着一本账册走了过来。
“大人,明月赌坊的银钱、赌资与浮财都已清点完毕。”
“共计一万五千两。”
贾瑞抬眸问道:“如何处理,厂中可有惯例?”
吕秀才精神一振。
这种账面上的事,正是他的长处。
“回大人,按西厂规矩,查抄所得一般七成上缴官署入库,剩余三成,由办案主官自行调度。”
“或赏给办差弟兄,或用来打点线人、经营暗桩,官署一概不过问。”
贾瑞点了点头。
这规矩看似粗暴,却也实在。
要想让番子们肯卖命,光靠忠君爱国几个字可不够。
既要他们得罪权贵、冒险拿人,便得让他们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“那便按规矩办。”
“七成上缴官署。”
“剩下三成,共计四千五百两。”
贾瑞略作沉吟,便有了决断。
“取一千五百两,给黄公公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