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司必元气大伤,黄锦亦再难与陈洪争。
想到此处,几名心腹太监纷纷低头躬身。
“儿子们唯干爹马首是瞻。”
“刘永之言,亦有一定道理。此时出击,确实风险颇大。”
“还是稳妥一些好。”
……
陈洪听罢,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。
看向刘永:“难为你为咱家这般考虑。”
刘永听得这句话夸奖,只觉骨头都轻了几两。
忙赔笑道:“干爹折煞了儿子了,儿子为干爹着想是天经地义的。只要干爹能当上镇抚,压那黄锦一头,儿子就是死了,也心甘情愿。”
他只道这番献计。
陈洪一旦当上镇抚,那白虎司千户一职怕是非他莫属。
“是么?”
陈洪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,那便成全你的一片孝心吧。”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两个如狼似虎的番子当即应声上前。
“将刘永拿下,在阵前斩了。用他的头祭旗!”
这一声令下,如平地惊雷。
不只是朱七愣住了,其余几个心腹太监更是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