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永被两名番子按倒在地,冰凉的刀锋架在脖子上。
这才肝胆欲裂的反应过来。
拼命磕头:“干爹!干爹饶命啊!儿子无罪!儿子是一心为了干爹啊!”
陈洪策马到他面前。
冷然道:“咱家是跟那黄胖子不和,咱家也看不上他那无能的样子。他就算做上镇抚,咱家依旧看不起他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陈洪话锋一转,声音如刀锋一般刮过众人的耳膜。
“这,不是你出这等馊主意,拿西厂同袍的性命去填补你自己前程的理由!”
他抬头,目光冷冷扫视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心腹太监。
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都给咱家听好了。”
“我西厂自成立之日起,就是在东厂和龙禁尉的夹缝里求活。若人人都像这蠢货一样,对内下绊子、坑同袍,搞这些窝里斗的把戏,我们西厂早就被人吃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“那贾瑞飞扬跋扈,咱家看着也不顺眼。但他有一句话,说到了咱家心坎里。”
“西厂,对内要精诚团结,对外才能无坚不摧!”
“今日若不杀你,明日便有人敢卖了咱家,卖了整个西厂!”
“刘永之言,咱家不想再听到第二次。”
陈洪说罢挥了挥手。
番子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!”
刘永的头颅当即滚落在地。
白虎司众人皆被陈洪这雷霆手段震慑,齐齐下马跪倒在地。
齐声道:“陈公公深明大义!我等从此绝无二心,愿为公公和西厂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