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思来想去,这分明是那胡彪参与了谋财害命,并且分润了李家财物。”
贾瑞沉吟问道:“你可知那胡彪,如今在何处落脚?”
李三忙道:“听我那亲戚说,胡彪这两年一直在昌平县待着,还置办了上百亩水田,娶了一房小妾,当起了富家翁!”
贾瑞当即喝道:“老邢!你立刻领十名好手,带上这李三认人。火速奔赴昌平县,把那胡彪抓回来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老邢应了一声,当即带着番子前去昌平。
半日后。
那胡彪被扔在金刚帮总舵阴冷的地面上。
贾瑞坐在他面前。
冷然道: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净念禅院是如何侵吞李员外家田地、又是如何灭门的勾当,吐个干干净净!”
“若有半句隐瞒,西厂七十二样酷刑尝遍之前,你想死都死不痛快!”
胡彪一听到西厂二字,再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、刑具滴血的番子。
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大人饶命!小人全招……全招!”
胡彪当竹筒倒豆子般,将实情全盘托出。
原来,净念禅院负责在大兴县一带收买良田的,是一个名叫净空的僧人。
那净空看中了李员外家那两千亩的连片水浇地。
便暗中买通了胡彪这内鬼。
先是勾结大兴县丞,在赋税上百般刁难李家。
随后又接二连三的派禅院里豢养的江湖武夫,蒙面去李家庄打砸抢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