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丧心病狂的打断了李员外六岁独子的双腿。
而身为护院教头的胡彪,自然是拿钱办事。
每次都只出工不出力,敷衍了事。
李员外走投无路,去大兴县衙击鼓鸣冤。
那县衙却早就和净念禅院穿了一条裤子,根本不予受理。
最终,李员外被逼得实在在大兴县待不下去了。
只得忍痛将那近两千亩的祖传基业,以极低的价格,半卖半送的贱卖给了净念禅院。
贾瑞闻言,眼神中杀机隐现。
冷冷追问:“那李员外全家二十三口,是不是已经遭了你们的毒手?”
胡彪神情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似乎还想抵赖。
一旁的沈炼见状,上去便是一踩。
“啊!”
胡彪的一条小腿骨瞬间断裂,疼得他杀猪般惨叫起来。
“我招!他们全死了!全死了!”
胡彪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李员外表面上说是举家搬迁回冀州老家,其实……其实他是暗中收集了一些证据,准备偷偷去神京城顺天府告状!”
“小人贪图那净空许诺的一千两赏银,便将李员外一家的出行路线,全盘透露给了净空。
那净空便派出豢养的江湖武夫,在半道上的赤松林设伏……”
胡彪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李员外全家……上至八十岁的老母,下至三岁的孩童,还有十几个贴身丫鬟仆役……整整二十三口人!
全被那些武夫杀死,就地掩埋。小人……小人只分了些首饰财物,便逃回了昌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