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在番子后的沈炼冷哼一声。
身形如猎豹般窜出。
他甚至连腰间的雁翎刀都没出鞘。
只凭着那柄精钢刀鞘,在几位武僧中左突右闪。
“砰砰砰!”
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。
那几名武僧便被沈炼连鞘砸断了手脚,哀嚎着倒了一地。
唯有坐在主位上的一个中年胖和尚。
虽然也被两名番子用刀架在了脖子上,但神情却依旧镇定自若。
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被酒水打湿的锦缎袈裟。
淡淡扫了一眼西厂诸人身上的飞鱼服。
不慌不忙的双手合十,高宣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小僧乃是净念禅院驻大兴县管事,净空。”
“各位西厂的施主,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带兵闯入我佛门清净之地,惊扰菩萨,难道就不怕惹来阴司的孽报吗?”
“呸!”
吕秀才冷笑道:“就你们这等吃喝嫖赌、满手血腥的淫僧,也敢恬不知耻借佛祖之名行事?”
“你们就不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下油锅拔舌头吗?”
净空和尚那张肥脸上却没有丝毫愧色,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依旧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着相了。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
“这些酒肉和粉红骷髅,不过是用来磨炼小僧尘心的道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