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僧所修的,乃是世间最难的‘世情道’……”
……
“哦?是嘛?”
缓缓走进来的贾瑞挥了挥手。
身后立刻有番子将五花大绑、满身是血的胡彪押了上来。
胡彪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看着净空。
垂头丧气道:“净空大师……别装了。我全招了……你乖乖认了吧……”
净空在看到胡彪的那一瞬间。
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惊慌与怨毒。
咬牙切齿道:“好你个泼贼!早知今日,当初在赤松林,佛爷我就该连你一块儿超度了!”
贾瑞看着净空,眼神冰冷。
“净空,你勾结大兴县官府,肆意侵吞百姓良田,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。”
“更丧心病狂的在赤松林设伏,截杀李员外一家二十三口!”
“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你若是在本官面前一一画押招供,本官还能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若敢负隅顽抗,西厂大牢里的梳洗之刑,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净空见事已败露,索性也不再伪装。
“大人!我净念禅院可不是那些任人揉捏的小门小寺。”
我师伯了空大师乃是朝廷上下都敬重的高僧,你今日若是敢动我分毫,明日……”
“聒噪!”
贾瑞根本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一挥手。
“将这庄园内所有净念禅院的和尚,全部挑断脚筋手筋,尽数押回西厂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