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大人容禀!”
“卑职与尤家二姐儿,原是幼时便定下的婚约,有婚书,有媒人,都是两家父母当年亲口应下的。”
“谁知如今那尤家见攀上了宁国府,便开始嫌贫爱富,要毁约悔婚。”
“卑职原也不敢多生事端,只想着上门讲个理。谁曾想,竟撞上那西厂贾瑞!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都刻意发起颤来。
“那贾瑞垂涎尤二姐美色,仗着西厂权势,竟公然纵容宁府妇人欺压于我。”
“卑职不过多说了几句,便险些叫他手下番子当街打死!”
“卑职寒窗多年,好容易才在都察院谋了个前程。若连这等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都护不住,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世上立足?”
他这一篇话,说得倒也像模像样。
值房里几个御史原先还只当是桩寻常婚约纠纷。
听到后面‘西厂、贾瑞、宁国府’几个字一连起来。
眼神立时就像打了鸡血似的。
一个瘦高御史当即冷笑道:“好个西厂贾瑞!江南那头杀得人头滚滚还不算,回了神京,竟连士民婚姻都敢插手了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35章西厂密查皇庄案都台再劾夺婚罪(第2/2页)
另一个御使也皱眉道:“若真如此,这便不是一家一户的私怨了,而是厂卫凌压良民,报复都察院,坏我朝纲礼法!”
张华见众御使果然上钩,心里顿时一定,面上却越发装得凄苦。
“诸位大人明鉴!卑职原也不敢仗着身在都察院,攀污朝廷命官,更不敢无端冲撞西厂。”
“只是若连这等事都无处伸冤,卑职便当真不知,该去哪里讨个公道了……”
他说着,竟还当众抹起眼来。
正闹间,外头忽有脚步声传来。
原本议论纷纷的值房,立时便静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