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立在西厂番子当中。
神情却连半点波动都无,只淡淡扫了前方一眼。
几个原本还叫得最响的太学生,被他这一眼扫过,心里竟都莫名一寒。
这时一个生得白净的年轻监生,壮了壮胆挤到前头。
朝贾瑞喝道:“贾瑞!你身为西厂鹰犬,勾结后宫,横行江南,逼婚夺妇,如今又敢逼得邹公欲辞官!你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!”
他这一喊,顿时又让其他太学生胆气壮了起来。
纷纷鼓噪叫嚣。
“我辈读圣贤书,当为天下鸣不平!”
“西厂不除,朝纲不正!”
“惩办奸佞!”
……
贾瑞微微皱眉,也不理会驳斥。
只对身旁番子淡淡道:“都给我打散。”
西厂番子闻言当即发动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最前头那叫嚣的白净监生肩头立时挨了一刀鞘。
疼得他当场惨叫起来。
紧接着左右十余名番子齐齐上前。
刀鞘破风而下,直抽得前头一片青衫人仰马翻。
“你们敢……”
“西厂敢打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