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退!快退!”
一时间,皇城门前顿时大乱。
鞭砸声、痛叫声、怒骂声,夹杂着百姓惊呼,顿时把承天门前闹得一塌糊涂。
贾瑞却仍立在那里,连脚下都未挪动一步。
只冷冷道:“堵宫门,围厂卫,谁教你们这么读书的?”
“再不退去,便不是打几下这样简单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前头那些被抽得最狠的太学生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“住手!”
这时一声断喝,压过了场中喧嚷。
只见人群左右一分,两名绯袍文官快步而来。
前头那人,面容清癯,目光冷峻如刀。
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邹应龙。
旁边那人,须发半白,面皮清瘦,神情板正严厉,穿着国子监祭酒朝服。
原本被打得东倒西歪的太学生们一见二人到了。
纷纷激动叫道:
“邹大人!”
“祭酒大人!”
“请二位大人为我等做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