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也只能回头去求戴权戴公公出面。
借司礼监的名头,稍稍压一压颜家了。
想到这里,吴横心中更是暗自咒骂颜松、颜世蕃。
这颜家父子未免也太贪了。
连他这种太监赚的钱,也要来捞一手。
那颜掌柜先前还一脸陪笑。
此刻却忽然神色收了收。
只呵呵一笑道:“阁老和小阁老日理万机,哪里会管这种小事。”
“今日请吴公公过来,不是为了谈价钱。”
“是有人……要见吴公公。”
吴横一听,眉头立时一拧,鼻中冷哼了一声。
“谁要见咱家?”
他话音刚落。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里间的门帘猛的被人掀开。
紧接着,一队白纹飞鱼服的西厂番子鱼贯而入。
刀佩腰间,神色冷硬。
霎时间便将这间后堂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吴横脸色骤然一变。
他上午便已得了消息。
说城北皇庄叫西厂的人封了,庄头张家也被拿了。
只是他心里虽有些隐忧,却并未十分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