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见到颜兰贞,也觉眼前一亮。
起身拱手道:“兰贞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
“我今日是来拜见颜阁老,有件事想请他老人家帮忙。”
颜兰贞原本满心欢喜,见他开口仍是这般客客气气,眼中不免闪过一丝不满。
便在对面坐下。
“爷爷和父亲还未下朝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,先同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贾瑞知道她虽是闺阁女子,却一向参与颜家许多朝堂谋划,并不把她当作寻常千金。
当下便将任安奉命进京述职,却被司礼监授意东厂抓捕之事说了一遍。
最后道:“我想请颜阁老出面斡旋,将人从东厂保出来。”
颜兰贞听完,并未立即作答。
只沉吟片刻。
忽然笑道:“此事的关键,恐怕不在司礼监和东厂。”
贾瑞略感意外。
“那在何处?”
“兵部。”
颜兰贞答得干脆。
“任安是奉凉州节度使之命,进京向兵部述职。”
“司礼监却以他未经监军许可、擅离驻地为由将其抓捕。”
“这等于司礼监越俎代庖,直接将监军太监的权柄,凌驾于掌管天下兵马的兵部之上。”
“按理说,兵部本该据理力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