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,兵部对此却始终缄默,像是默认了司礼监的行径。”
贾瑞点头。
这一层,他昨夜也曾想到。
只是兵部掌握在清流手中。
清流一派素来靠向太上皇,对司礼监多有退让,兵部不肯出头也并不奇怪。
颜兰贞继续道:“依大夏兵制,地方兵马司虽受监军节制,可兵部权责仍在监军之上。”
“只要兵部肯出具公文,证明任安此番回京乃奉命述职,并非擅离军营,那么司礼监罗织的罪名便站不住脚。”
“到了那时,你再带西厂人马前往东厂要人,便是奉公行事。”
“谁若阻拦,反倒是他藐视兵部、干预军务。”
贾瑞皱眉道:“兵部尚书张太岳,是清流魁首徐介的学生。”
“而清流一向唯太上皇马首是瞻。”
“这次任安被抓,兵部也似有意默许。想让张太岳改口,恐怕不容易。”
颜兰贞淡淡一笑。
“你等我片刻。”
说罢,起身出了内厅。
不多时,她便拿着一只密封信封回来,递到贾瑞面前。
“这里面,是我颜家近年搜集的一些东西。”
“其中有一桩,与清流二号人物高拱有关。”
贾瑞接过信封,却没有立即拆开。
“什么事?”
颜兰贞道:“三年前,将高拱自幼抚养长大的婶娘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