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弥漫,遮掩了贺忱洲冷幽的双眼。
贺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但沈德宽被莫名扣留,指不定有人对贺家、对集团动手。
这时候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孟韫的身份。
否则牵连出两年前她和贺时屿的事
——不堪设想。”
他明知两年前的事是贺忱洲的禁忌,偏挑这时候诛他的心。
贺忱洲截断咬在嘴里的烟:“沈德宽的事我会处理。”
便撂了电话。
关于孟韫的事,他只字未提。
更没有表态。
贺老爷子坐落在老宅的书房,猛地被挂了电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贺老夫人轻轻虚推了一把门:“他怎么说?”
贺老爷子灰白的头发透着一丝冷意:“自从当上部长以后,我看他越来越有主张。
翅膀硬了,都不听我们的话了。”
贺老夫人犹疑:“他这人心思重,手段也高明。
你说他会不会查出……”
贺老爷子冷不丁赫然抬头,厉声制止:“不可能!
你也不要胡思乱想!”
……
孟韫是被贺老爷子的司机接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