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贺忱洲明明在笑,却让她心里不安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
贺忱洲走近一步,拂落她肩头的紫荆花瓣:“一个你心心念念期待已久的好消息。”
见他故意卖关子,孟韫反而更加好奇了:“到底是什么?”
她目光定在他脸上。
至纯、带点儿懵懂。
贺忱洲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,不错漏她脸上的任何细微神情。
“从今天起,你可以去接触你喜欢的人、事、物。
不过只有一点,不能有任何不正经的接触。
否则,家法伺候。”
孟韫更懵了:“家法?”
“贺家的家法是跪祠堂。
两小时起步那种。
跪到你膝盖直不起来。”
贺忱洲收回手,然后上楼进书房拿了东西就又出门了。
他一上车,季廷就汇报:“贺部长,刚盛氏集团的人来电话了。
说在原来的基础上,再赞助一亿。”
贺忱洲面无波澜:“好事。”
季廷皱了皱眉:“前段时间收到消息说盛氏集团出现了资金问题。
这么短时间里连续赞助两个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