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盛隽宴哪来的钱?”
贺忱洲的脸色在后座一半冷一半热。
“只要他赞助,多少都收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贺忱洲慢条斯理拨弄手指的对戒:“正经的钱用在正经的事上,名正言顺。
不正经的钱用在正经的事上,就当充公了。”
季廷一拍脑门。
果然是贺部长!
他想到今早在老宅的那出戏,又小心翼翼问:“贺部长。
如果盛隽宴真的跟太太约会……
那该如何是好?”
贺忱洲眼底汹涌着晦暗,嗓音却是淡淡:“她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?
那我就给她自由。
她长着两条腿,栓也栓不住。
我越是拦着,她就越向着姓盛的那个。
就当让她去见见世面,只有见过了才知道外面有多垃圾。”
季廷撇了撇嘴。
是想让太太对比发现家里的才是最好的?
贺忱洲忽然想到什么:“叫小邱全程接送,随时汇报。”
季廷:“可万一盛隽宴他……”
贺忱洲冷笑:“盛隽宴最在意脸面和风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