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有些惊讶:“怎么是你?”贺忱洲单手插兜,只身穿着衬衣,领带还没松开。
脸上有淡淡的倦怠。
“怎么,你想见季廷?”
孟韫一噎:“我是给你送药。”
贺忱洲从她手里接过药:“送药你怎么不上去?”
其实来的路上孟韫也想过把药送上去给贺忱洲。
但是自己一旦上去势必会引起非议。
峰会在即,她不想徒增一些不必要的话题。
她的沉默,在贺忱洲看来就是她依旧不愿意承认这段婚姻这段感情。
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然后开口:“下回我让季廷给你录个人脸。
你如果来的话,可以坐我的专用电梯。”
他头痛得很,把药含在嘴里。
看见孟韫手里的矿泉水,很自然地拿过去喝。
把药吞下去。
孟韫看他气色不大好:“你还好吗?
是不是太累了?”
贺忱洲看了她一眼:“一晚上没睡,早上还要伺候你。
你说我累不累。”
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,孟韫整张脸都烧灼起来:“你胡说什么呀!”
贺忱洲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无耻的话:“你忘了是谁说没力气趴在我上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