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陆肇谦说完,贺忱洲说了一句:“好。”
撂下电话,陆嘉吟哭喊着:“我不同意!
我好不容易把孟韫那个贱人送进牢里!
我要她把牢底坐穿!”
陆夫人挨了打,看到女儿哭得要死要活。
心里又憋屈又恼恨:“本来可以以故意伤害罪控诉孟韫,也好借此机会让所有人知道贺忱洲结过婚,他的妻子是个什么货色。
从此以后他的仕途就没戏了!”
听着陆夫人的一番言论,陆肇和喝道:“你快闭嘴吧!
少自作聪明了!”
陆肇谦阖眼,眼尾是略深的细纹,面目疲惫:“为什么贺忱洲没离婚彻底我也同意嘉吟和他在一起?
这么多二代三代,只有他最有出息也最有头脑。
我陆家子嗣单薄,本来指望跟贺家可以联姻,再让嘉柏从贺家旁支娶个妻子。
两家捆绑在一起,照样能保陆家繁荣昌盛。”
听着陆肇谦的一番言论,连陆肇和也跪下了。
痛哭流涕:“大哥……是我对不起陆家。”
陆肇谦深深失望,甚至懒得看他一眼:“你们一个个的不仅抓不住贺忱洲,还惹出这么多事端。”
他再一次重重叹息。
……
车子刚到警局门口,季廷甚至还没踩稳刹车,贺忱洲就开门出去。
他险些吓个半死。
十点钟要致辞的贺部长,如果有个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