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半辈子都没指望了。
贺忱洲快步走进警局。
秦霖跑着来迎接他:“五分钟前我才给你打电话这么快就到了?”
贺忱洲睨了他一眼,步履加快。
秦霖心下了然。
陆家突然撤诉,看来是贺忱洲下功夫了。
只是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数。
贺忱洲走得快,秦霖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。
拧开审讯室的门,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孟韫猛地惊醒。
睁开朦胧的、疲惫的的双眼。
她看了看钟面。
五点五十八分。
贺忱洲走近她,伸出手:“我接你回家。”
孟韫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长时间久坐,加上枕着手臂睡,她手脚全麻了。
酸麻地浑身一颤。
贺忱洲牢牢搂住她的腰肢:“怎么了?”
孟韫皱眉:“使不上力,我缓一缓。”
贺忱洲坐在椅子上,抱着她,伸手给她捏腿捏手臂:“是不是麻了?”
“嗯。”
离得近,孟韫能闻见他手指上都是浓浓的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