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二老和贺华为到如院的时候。
慧姨见来者不善,说沈清璘刚吃了退烧药,准备休息。
贺华为面上闪过一丝担忧:“怎么又发烧了?
医生不是说恢复的不错吗?
是不是又生气了?”
慧姨瞥了他一眼。
这个贺华为你说他不用心吧,前些天在医院都是他亲力亲为照顾夫人的。
你说他用心吧,又对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唯命是从。
老两口指东他不敢往西。
年轻的时候沈清璘试图掰正他,但是每次吃亏的反倒是她自己。
所以她把精力都放在了贺忱洲身上。
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渐渐淡了。
贺老夫人没好气地看了慧姨一眼:“外头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还睡得下吗?”
慧姨心里腹诽,嘴上却说:“老夫人,您耐心等一等,我去看看夫人醒了没。”
一转身,看到沈清璘苍白着一张脸出现在拐角处:“爸、妈。”
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对这个儿媳妇虽然不大满意,但是碍于贺华为和贺忱洲的面子,对她还是客客气气的。
但是今天全程都没好脸色。
贺老爷子先坐下来:“你病着,也坐下吧。”
贺华为眼疾手快连忙扶着沈清璘坐下来。
他暗暗握了握沈清璘的手。
沈清璘一下子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