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咳嗽了几声:“今天你们怎么想着来如院了?”
贺老爷子睨了她一眼,没开口。
倒是贺老夫人说话了:“清璘,之前忱洲的婚姻大事你一意孤行撮合他和孟韫。
我跟你爸虽然很不满意,但是念在你是忱洲的母亲,总想着你的眼光错不了。
但是接二连三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。
孟韫就是个祸害!
有她在,忱洲的仕途走不远。”
沈清璘又咳嗽了几声。
慧姨给她递了一杯参汤,她抿了一口就放下:“不是我一意孤行要撮合忱洲和孟韫。
是他认定了孟韫。
我这个当母亲的只能成全。
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孟韫流产的事是吗?
刚才我已经看到往上的声明了。
是忱洲亲笔写的。
我虽然不赞同,但既然是他自己决定的,并且已经实行。
也无可厚非。”
贺老爷子冷笑一声:“什么叫无可厚非?
他今天如果是个男明星或者别的什么人,哪怕写十份声明也没问题。
但他姓贺!
这份声明自降身份不说!
还会惹来上面的不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