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和钟鼎石面面相觑:“真的假的?”
贺忱洲弹了弹手里的烟灰,撇过头。
半晌,钟鼎石开口:“不对。
嫂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连连摇头:“不对不对,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
嫂子绝对不是那种抵不住压力的人。”
裴修睨了他一眼:“你这么了解?”
钟鼎石翘起二郎腿,煞有介事说:“这不是废话吗?
要是抵不住压力,她当年就不会嫁给忱洲。
这两年多都扛下来了,她怎么会平白无故说出扛不住压力的话?”
不得不说,他这番分析连裴修都认同:“忱洲,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可能是我车祸的事刺激到她了。”
贺忱洲幽幽吸了口烟:“她怕我出事。”
钟鼎石沉吟:“这个借口倒是很有可能。
毕竟你现在处境是不太安全。
嫂子也是担心你。”
见贺忱洲周身泛着冷气。
裴修瞪了钟鼎石一眼:“你这是劝还是不劝?”
……
接到钟鼎石的电话,孟韫有些意外:“老钟?你怎么给你打电话?”
钟鼎石的声音有点大舌头,明显是喝多了:“嫂子,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