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洲喝多了,我们劝不动他。
可能得您出马了。”
孟韫攥着手机的手一紧:“季廷或小邱在吗?
让他们接电话。”
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,接着传来贺忱洲醉醺醺、低沉沉的声音:“我没事。
挂了吧。”
紧接着就传来电话嘟嘟嘟的忙音。
挂了电话,孟韫心绪不安。
贺忱洲的伤势还没好,又喝酒抽烟的。
身子怎么扛得住。
贺忱洲单手撑着头,做假寐状:“你们走吧。
我待会自己上去休息。”
说完,捂着拳头咳嗽了一阵。
钟鼎石朝裴修两手一摊。
大有无可奈何之意。
两人不敢走,留下来也是谨小慎微的。
眼看天色近黑,门口传来动静。
紧接着看到一个人纤细的人影朝院子走来。
“嫂子?”
“她真的来了。”
听到声音,贺忱洲撑着头的手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