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车板徐徐升起。
后座空间里,只有贺云川和孟韫。
呼吸微沉,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。
“你……”
孟韫话没说完,贺云川身子上前,倾轧而下:“贺忱洲现在在云城,廖修源是他的好友。
你要见盛隽宴为什么不找他?”
他的眼睛像一头猎豹,直勾勾地凝望孟韫。
里面有试探,有克制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拉丝。
孟韫整个背脊僵硬,下意识把头往后仰。
退无可退。
贺云川又凑近,两个人的距离几乎只有一厘米。
他的声音压抑到极致:“如果你找他,他会答应。”
热气喷洒在孟韫的脸上。
睫毛不自觉轻轻战栗。
此刻的贺云川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浓烈,致命!
密密麻麻的暧昧像细针无孔不入,侵入孟韫的肌肤深处。
孟韫蠕动双唇: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贺云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:“你甘心吗?
那可是你爱惨了男人。”
孟韫不知道贺云川为了突然又偏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