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需要竭力忍住才能不让眼泪落下来:“清语,你不用说了。
我和他之间,有太多牵扯和隔阂了。
我们,回不去了。”
在做出这个决定前,她一个人在如院哭了大半夜。
期间痛苦和挣扎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知道贺忱洲敏锐,所以把所有苗头顺势转接到当年的床照事件上。
为的就是不让贺忱洲疑心。
挂了电话,廖清语回过头,朝身后的钟鼎石摇摇头。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
钟鼎石大口地吸着烟,拧眉:“听到了。
我就是看不惯忱洲那副颓废的样子。
你不知道,他从小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。
学习好,能力强。
没人追得上他的脚步。
看他这样,我心里比我自己失恋还难受。”
轮到廖清语拧眉:“什么意思?
谁能比得上你钟先生潇洒?
谈恋爱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”
钟鼎石抽出烟:“谁跟过家家一样?
我要是跟过家家一样至于跟温家退婚吗?
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