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清语的脸色稍稍缓和:“我没良心?
我要是没良心看你还能不能找到我。”
钟鼎石举手:“得,我得感谢您廖清语救我于水火之中。”
廖清语哭笑不得。
自从两人见面后,钟鼎石少了些许颐气指使,多了几份铁汉柔情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:好男不敢女斗。
尤其不跟自己的女人斗。
第二天,孟韫特地提早支开保姆,在病房等贺忱洲。
等了又等,时间比前两天都晚了一个小时,还是没见他人影。
孟韫开始隐隐不安。
她了解贺忱洲。
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守时自律的人。
不会无缘无故迟到。
更不会迟到这么久。
孟韫拿出手机正欲打电话。
这是病房门被推开。
贺云川赫然出现。
孟韫的手一松,手机无声砸在被褥上。
贺云川见她直楞楞地看着自己,一步一步走进:“几天不见,怎么看到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?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出差吗?
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