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步步为营,从始至终就是为了拆散我们。”
孟韫愣了两秒,唇角动了动,竟有些想笑。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
贺忱洲望着她,目光里有太多太多来不及细说的曲折。
“从小他就铆足了劲要压过我。
但凡我得了一个奖,他必定捧回另一个更大的。
后来伯父伯母出事。
他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,从此便耿耿于怀。”
孟韫的四肢一寸一寸地僵住。
她一下子无法将贺云川和贺忱洲口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。
贺忱洲伸手,掌心贴上她的脸颊:“你在他身边,一定要小心。
他警惕性极高,任何一丝破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”
孟韫嘴唇动了动,还想问什么。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沈清璘带着明显的焦灼的声音:“忱洲!忱洲!你在不在里面?”
门外传来工作人员急促和为难的声音:“贺夫人,贺部长正在忙……”
沈清璘的声音骤然拔高:“贺忱洲!你给我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贺忱洲拧了拧眉,偏头朝孟韫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她待在原地别动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敛去方才所有的情绪,眉眼间重新覆上那层惯常的冷峻,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他看向沈清璘:“我正在办公,您来干什么?”
沈清璘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凌厉地盯着他:“我来干什么?你说我来干什么?”
她咬着牙,努力控制音量:“你不是在泰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