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回国,查起电视台的陈年旧事了?”
贺忱洲神色波澜不惊:“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沈清璘冷笑一声:“上面的意思?你别拿上面来压我。
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问?”
她逼近一步,目光剜过去:“你敢说,查那些事不是为了她?”
贺忱洲眯了眯眼,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松动:“这是巡查组的事,我不是主负责。”
“不是主负责?”
沈清璘几乎要气笑了,“不是主负责你会好端端地在泰国摔一跤,然后名正言顺回国治疗?”
一听说贺忱洲在泰国摔跤回国治疗,孟韫的心一紧。
沈清璘指着贺忱洲:“你当你妈是傻子吗?
你折腾这一圈,不就是想帮她?”
贺忱洲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他偏过头:“工作上的事,我无可奉告。”
沈清璘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激得浑身发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竭力把火气压下去:“忱洲,以往的事我或许有错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一截,“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
我会和孟韫好好相处,只要她愿意,我们可以恢复到从前的婆媳关系。
一家人,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?”
她上前半步,伸手想要碰他的手臂,却被贺忱洲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。
沈清璘的手落空在半空,僵了一瞬。
她咬了咬唇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的颤意:“可你现在翻旧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