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拄着拐杖走到监护室门口,拐杖的底端在地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。
他抬起拐杖,朝那两名特卫一指,苍老的手指微微发颤,声音硬气:“开门。”
两名特卫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李闻潮。
李闻潮站在几步开外,所有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。
“开门!”
贺砚山重复了一遍,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。
那两名特卫对视了一眼,再一次看向李闻潮。
李闻潮他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最终只能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
两名特卫这才侧过身,伸手推开了那扇门。
贺砚山神色冷峻,握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。
监护室里冰冷的空气裹着消毒水和仪器运转的气息涌了出来。
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。
又推开一道门,所有的窗帘都拉着,只有床头几台仪器屏幕发出幽幽的绿光。
那些光映在白色的墙壁上,随着波形起伏明灭着。
一室之内安安静静的,只有仪器的滴响一声接一声。
贺砚山走到床边。
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。
被子下面显然有人形,鼓鼓地撑在被面下,轮廓依稀可辨,远远看去足以以假乱真。
可他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太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