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你暂时给不了。”
他今天的脾气实在来的古怪。
孟韫长吁了口气:“你想要什么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给不给得了。”
贺忱洲转过脸来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翻搅了一下。
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吼出来: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留下,不用靠伤口、不用靠苦肉计、不用靠任何手段。
他想要的是那三年错过的时光能够一笔勾销,从今往后他们之间只剩坦荡和信任,没有算计也没有隐瞒。
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一旦说出口,只会显得像在道德绑架。
他攥了一下拳头,竭力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回去。
“我想要你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,别等我把你熬垮了,到时候谁来照顾我。”
孟韫轻轻摇头:“我不累。”
他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对不起,刚才我不该暴躁,让你担心。”
看着他情绪起伏,孟韫只当他身体不舒服。
越发心疼。
贺忱洲询问她:“我现在想吃红豆酥,加双倍蜜豆。”
孟韫在他脸颊落下一吻:“好。”
……
半夜一点,孟韫的呼吸从隔壁床传来。
贺忱洲无声地拉开病房门,走了出去。
他转过走廊拐角,推开隔壁那间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