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小柔点头。
“嬷嬷说得极是。小柔愚笨,怕学混了,才多问一句。只是往后若见了太后,到底该用哪一套呢?”
周嬷嬷:“……”
安阳端起茶,又放下。
这茶今日格外烫嘴。
纪小柔看了安阳一眼,很快又低头。
“母亲特意请嬷嬷来教我,小柔不敢不用心。若学得不准,丢的是宁府的脸,也辜负母亲一片心。”
这话说得软,刀却藏得细。
安阳想训她,又训不出口,末了甚至还得接一句:“你知道便好。”
周嬷嬷重新教了一遍,这回语气收了些,不敢再一口一句“宫里规矩便是如此”。
半个时辰后,安阳终于道:“今日先到这儿。”
周嬷嬷退下时,脸色不算好看。纪小柔行礼告退,规矩仍是挑不出错。
安阳看着她离开,半晌没说话。
云岫轻声道:“郡主?”
安阳冷着脸:“明日继续。”
云岫应下。
安阳又道:“让人送瓶跌打药去东苑。”
云岫一顿。
安阳立刻补了一句:“她若跪坏了,秦映雪又要提刀上门。”
云岫:“是。”
纪小柔回了东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