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给钱。”
桌上几位夫人都笑起来。
炜贵妃也笑,命嬷嬷取了银锞子给她。“你倒是会岔话。”
安阳收了钱,慢悠悠理牌。
“安阳哪敢岔娘娘的话?只是这牌送到手边,不胡白不胡。”
炜贵妃看着她。
安阳抬眼,笑意不散。
“再说了,娘娘还不知道我?我们宁府的门,也不是什么人想攀就攀得起的。要不是柔儿温顺,春儿又喜欢得紧,我能留她?”
炜贵妃眼底动了动。
“喜欢得紧?”
“可不是。”安阳一提这个就堵心,“我那儿子,护起媳妇来,连亲娘都得往后排。”
话像埋怨,意思却摆得明白。这门亲是宁府认的,人是宁府挑的。
再说纪小柔攀附,便是在说宁府没眼力。
炜贵妃低头摸牌,笑了笑。“你倒真护她。”
“安阳护的是宁府体面。”
听着安阳把话说到这份上,炜贵妃便就此打住了。
园子里,荷花开得正好。
纪小柔刚走到廊下,便听见有人低笑。
“就是她?”
“瞧着倒柔弱。”
“柔弱?能从林家花轿里嫁进宁府,还能让宁世子护成那样,哪里柔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