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该她亲口同我说。”
沐子宴看着他,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行!”
他起身,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。
“宁世子嘴硬,倒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”
宁遇春抬眼。
沐子宴已走到门口,脚步又停了停。
“对了,宫里把安阳郡主和小柔留住了。”
屋里一静。
宁遇春脸色终于变了半分。
沐子宴没回头,只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世子人在宫外,和离书可以不写,人护不护得住,那就另说了。”
说完,他推门走了。
门一合上,屋里安静得只剩茶盏轻响。
贺霆先看宁遇春,又看沈砚书,憋了半天,到底没憋住。
“宁兄,说真的,紫霄楼整盘生意啊!”
沈砚书盯着桌上那页残账,点头点得诚恳。“是值钱。”
宁遇春刚要走。
沈砚书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——夫人更值钱。”
贺霆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宁遇春拂袖往外,懒得理会这两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