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。
这些事,连她自己都觉着寻常。
怎么会有人,在暗处一桩桩地查?
后院里那两人似要散了。
窸窣一阵响,陌生那人的脚步先远了。
宁承业独自摸黑往回走,嘴里还小声咒骂,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佛堂后墙。
忽然,墙根阴影里窜出一团黑影。
“喵嗷!”
一声凄厉猫叫划破夜色。
紧接着,宁承业一声惨嚎。
“啊!”
咚的一响,像是结结实实撞上了什么。
纪小柔与素秋对视一眼。素秋已按住袖中短刃,纪小柔抬手按了按她,自己提起佛前一盏灯,慢慢往外走。
佛堂门一开,夜风灌进来。
墙角下,宁承业瘫坐在地,额角磕破了,血顺着脸往下淌。他面无人色,一手指着佛堂方向,嘴唇直哆嗦。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白、白衣裳……是白无常……”
纪小柔提着灯走近。灯光照亮她一身素白中衣。
“二叔?”
宁承业一抬头,看清是她,又看看她身上那身白,脸上血色彻底没了。
“侄、侄媳妇?!”他声音都劈了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母亲罚我在佛堂抄经。”纪小柔声音放得软,“倒是二叔,深更半夜不歇着,绕到这佛堂后院来。是来给菩萨上香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