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
阿青沉默片刻:“属下没能近身。账房里守着纪家的护卫。属下一靠近,他就往窗口看了一眼。属下退了,他才收回目光。”
宁遇春执笔的手顿了顿:“看见你了?”
“没有。但他守的位置,刚好让属下听不清里头。”阿青顿了顿,“能看见的,只有灯亮着,算盘响了大半夜。夫人……像是在吃东西,看话本。”
宁遇春看着案上那封没写完的信,许久没说话。
“城南那间济仁堂呢?”
“仍是空的。后门近日有人进出,脚印有三种,其中一个右脚略跛。”
宁遇春抬起眼:“二房那边?”
“今日送账的人里,有个婆子也是右脚跛。”
宁遇春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:“盯住她。”
阿青应声要退。
“再查一遍那几笔药材银。”宁遇春道,“别惊动夫人。”
“是。”
屏风后恢复安静。
宁遇春提笔把那封信写完,末了,把手边那张写着“济仁堂”的纸压进了暗格。
费心把中馈送到她手里,倒养活了两个外头的账房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