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偷偷瞧了阿曼一眼。
阿曼冷着脸没说话。
等人退出去,她才把胡琴放到一旁。
“纪公子半个多月不见人影,一来便说这样的话。既然不值钱,何必拿来糊弄我?”
纪慕白笑了。
这才是肯理人了。
他靠在椅中,仔细端详她片刻。
“上回走时,阿曼姑娘还说与我一见如故。我原以为,隔十天半个月再来,你多少会问一句我去了哪里。没想到先惦记的还是珠子。”
阿曼被他倒打一耙,气得眼尾都红了些。
“是公子先不来的。”
“家里出了事。”
“家中有事,便连叫人递句话都不能?”
她说着说着,语气低了下来。
“上回我不过多问了令妹几句,公子便说我在查纪家的家谱。后来日日不来,我还当公子疑心我,往后再也不想听阿曼的曲了。”
纪慕白看着她。
她这番委屈说得半真半假,眼神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若换个真来寻欢的公子哥儿,怕是早已心软。
他放下酒杯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阿曼没有动。
纪慕白便亲自起身,走到窗边。
阿曼别开脸,像是不肯看他。可当他的手伸过来时,她也没有真躲,只任他握住手腕,从窗边带到了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