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的金铃轻轻响了一声。
与上回一模一样。
纪慕白的目光在那枚铃上停了一瞬,很快移开。
“我爹在牢里,妹妹嫁去了宁府,家中这阵子乱得很。”
他把阿曼按在椅上,语气少了平日的戏谑。
“不是故意冷落你。”
这倒不是假话。
阿曼看了看他,神色缓下来一些。
“纪将军的事,奴家也听人说了。”
上京近来议论最多的便是纪家通敌案。酒楼茶肆每天都有人说上几句,阿曼知道并不稀奇。
纪慕白却顺势问:“你们楼里也有人谈?”
“做客人的要谈,我们哪敢不听。”阿曼替他重新斟满酒,“有人说纪将军私通云萝,也有人说他是被人冤枉。奴家不懂朝堂上的事,只觉得公子近来瘦了些。”
她的手从酒壶上收回来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心。
“这里也总皱着。”
纪慕白抬手握住她的指尖。
“还生气?”
阿曼抿着唇,没把手抽走。
“公子若再消失半个月,这些珠子便留着送旁人吧。”
“没有旁人。”
纪慕白说得自然,仿佛醉仙居外那些风流名声都与他无关。
阿曼这才真正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