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我在行。”
纪小柔一愣,没料到他忽然主动起来,被他牵着走出两步才反应过来。
进了铺子,宁遇春竟比她还熟门熟路。他扫过妆台上一排胭脂,指尖准准点住其中一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四十九章将计就计(第2/2页)
“这色太艳,压不住夫人的气色。”又点了另一盒,“这盒‘十样锦’的,才相宜。”
掌柜眼睛一亮:“公子好眼光!这位夫人肤白,正该用这清透的颜色。”纪小柔:“……”
宁遇春却没停。
他目光又落到妆台一角的一只赤金缠丝镯上,拈起来,就着她的手腕比了比,回头对掌柜道:
“这个也包上。我夫人手生得白,要金的压一压,才衬。”
掌柜喜得合不拢嘴,连声称是,手脚麻利地包了起来。
纪小柔站在一旁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演这一出恩爱,原是为了堵旁人的嘴。谁知这人接过戏来,比她还入戏三分。
“夫君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怎么是差不多。”宁遇春把那盒十样锦轻轻塞进她手心,神色坦然得很,“难得夫人有兴致逛街,自然要尽兴。”
这话,分明是把她方才那一套,原封不动还了回来。
纪小柔噎住。
逛了大半条街,两人算是“尽了兴”。
一场恩爱演下来,谁也没占着便宜。
她给他买的糖人、帕子、温补药材,他回敬的胭脂、金镯、还有顺手添的两样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玩意儿,零零总总堆作一堆。
主子是半步没多拿,全压在了素秋和蓬莱身上。
素秋抱着大半,面无表情;蓬莱抱着剩下小半,糖人还得用两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拈着,生怕压塌了,一路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