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兵。”
屋里的空气仿佛一下沉了下去。
纪小柔原以为永业行只是替人收买旧档、编造证据。可若沈砚书没算错,这条线背后藏着的,便远不止纪家这一桩案子。
宁遇春伸手将那几页账合拢。
“今日看到的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传。”
沈砚书点头。蓬莱忙道:“奴才明白。”
纪小柔正要开口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小满掀帘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太君往东苑来了。”
宁遇春问:“谁陪着?”
“二夫人。”
纪小柔与他对视一眼。
吴翠云跟来,便不能让她看见这些账。
沈砚书反应极快,立刻将誊录出的几页纸收回木匣。宁遇春把永业行的散账压进普通府账下面,纪小柔卷起街图,塞进书架最里层。
蓬莱刚抱起剩下的账册,门外便响起拐杖敲地的声音。
一下比一下重。
老太君还没进门,声音已经到了。
“春儿!你给我出来!”
蓬莱脚下一晃,险些把账册摔了。
宁遇春刚在桌后坐稳,老太君已经挑开门帘,拄着拐杖进来了。
吴翠云紧跟在她身后,脸上压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