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崇礼沉默片刻,目光落到纪小柔身上。
“小柔,这几日外头风声不好。纪将军的案子又添了新证据,宁府若毫无表示,反倒容易叫人抓住话柄。”
纪小柔扶着老太君的手没有松,脸上的笑意已经散尽。
她问: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你先回纪府住两日。”
正厅里静得厉害。
宁崇礼说得克制,没有提休妻,也没有提和离。可在这个时候将她送回娘家,意思已经足够明白。
老太君缓缓转头,看向安阳。
“这是你的主意?”
安阳像被烫了一下,立刻道:“不是我!我今日也是才知道。”
“那是谁的主意?”
宁崇礼低声道:“是我的主意!”
老太君盯着他看了半晌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让小柔先回纪府住两日。”宁崇礼没有躲开,“等案子的风声缓一缓,我再亲自去接。”
“接?”老太君冷笑,“人今日送出去,明日全京城便知道宁府把纪家的女儿赶回娘家。你到时拿什么接?拿你这张老脸,还是拿宁家的门楣?”
宁崇礼手指微微蜷紧,只说:“我意已决!”
“好一个我意已决!”
老太君扬起拐杖,狠狠敲在他腿边的地砖上。
“你父亲活着时,宁家再难也没靠踩着女人保命。轮到你做国公,倒学会把媳妇推出去挡风了!”
宁崇礼脸色发白,却没有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