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莱站在门边,直到人走远了,肩膀才松下来。
小满抱着包袱看他。
“蓬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方才还挺像样的。”
蓬莱耳根一热,板着脸道:“什么叫方才?我平日也很像样。”
小满吸了吸鼻子,没心思同他争,只抱紧包袱。
“世子怎么样了?”
蓬莱脸上的那点不自在立刻没了。
“府医还在里头。”
—
府医出来时,安阳正守在床边,眼睛肿得厉害。
宁崇礼站在外间,背着手来回踱步,见府医掀帘出来,立刻停住。
“春儿如何?”
府医捋了捋胡子,神色看着十分笃定。
“国公爷与郡主不必过于忧心。世子这是急怒攻心,气滞血瘀,一时血不归经,才会吐出这一口。接下来静养几日,按时服药,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安阳忙问:“当真没有性命之忧?”
“郡主放心。”
府医答得极稳。
“世子旧疾多年,脉象虽弱,却不至于危及性命。只是这几日不能下床,也不能劳神。”
这几句话说完,屋里几个人的脸色总算缓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