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慕白问得直接:“今日那口血,是真的还是装的?还能不能救回来?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不盼着我好是不是?”
纪小柔站起身,瞪着他们。
“他若真死了,我便成了寡妇。到时候谁敢娶我?”
纪慕白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可不能真死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实在撑不住,也得先把和离书写了,别平白耽误你。”
“纪——慕——白——”
纪小柔扬手便要打。
纪慕白立即往沐子宴身后躲。
“我这不是替你打算么?”
沐子宴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再吵两句,老太君该提着拐杖过来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到桌边。
那里放着一只白瓷盅,盖子还没完全合严,浓稠的血燕只动了小半碗。
沐子宴用扇柄点了点。
“看得出来,她对你是真好。这样成色的血燕,一盅便值不少银子,她倒舍得给你盛这么满一碗。”
纪小柔低头看了一眼。那是老太君睡前特意叫周嬷嬷送来的,说她今日受了惊,夜里要补一补。
她嫌太甜,只吃了两口,剩下的还摆在桌上。
“所以我才不能让她在这里出事。”
纪小柔重新坐下。